我当时就想着,实在不行,在经济上在给些补偿给老丈人。
现在看来,老丈人的意愿非常强烈,给钱都不行了。
这老家伙,非常精明。
知道再多的钱,以后都是留给孩子的,他们两个老人能花几个?
“哎呀爸!”苡落不得不说话了,这时候她的态度很关键:“你咋这样嘞……孩子的姓和名,不得尊重父亲的意见嘛,你听听远山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老丈人就粗暴的一排沙发:“你住嘴!
你也知道要听老爸的。
那你听过你老爸我的话吗?
让你不要出国留学,你自己打工挣钱都要去,拦都拦不住。
好不容易把你养这么大。
你在爸爸身边待了几天啊?
好家伙,回国了,有工作了,在京都干的好好的,突然就跑朋城来了。
还,还……
还跟我这女婿好上了。
这些你都问过你爸了吗?
今天我就要做一回主,不然,不然我就喝药!”
老丈人气呼呼的。
可以想象,他对血脉传承是有多么深的执念。
这都上升到喝药的地步了。
我该咋办?
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我身上。
我则看着孩子,孩子刚吃饱,正在吸自己的嘴唇玩,小嘴肉嘟嘟的,小脸蛋白嫩嫩的,可招人喜欢了。
我过去把孩子抱起来,在怀里摇晃着。
“小宝贝,爸爸咋这么喜欢你呢?
哎,你现在还不会说话,不然的话,你就可以告诉他们,你想跟谁姓?”
屋里鸦雀无声,小孩出生才两周,啥也不懂,啥也不会说。
我这么讲,是想让大家知道,孩子本身才是最重要的。
不要把注意力放在姓什么上面。
我抱着孩子,来到窗边,太阳落在我女儿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