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鸡腿一软,噗通就跪在了地上,两手扶着茶几,不住磕头,额头撞在大理石茶几的边缘,顿时头破血流。
“哥,我错了哥,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了?”
“我,我不该带刀子来,我是怕啊哥……我确实贪了钱,您叫我发的夏季补贴,还有给兄弟们团建的钱,我扣了两万八下来……”
“呵呵,这些事,至于要出国跑路吗,你还在侥幸,阿豹,割了他鸡吧!”
阿豹闻声过去揪住烧鸡头上那一撮红头发,将其按倒在地,膝盖压着烧鸡一只手臂,另一手去解烧鸡的裤子。
两个手下去帮忙,按住烧鸡的腿,另一个手下按住烧另一条手臂。
烧鸡用力挣扎着,却根本无法挣脱,吓得嘴里大喊:“别别,龙哥手下留情啊。”
裤子还没脱,烧鸡就吓尿了,屋子里一股子骚味。
“龙哥,我跟了你六年多。
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
你为了个外人,你对兄弟下手。
你不地道!”
烧鸡哭天喊地,恐惧中应激说出来的这些话,不会有丝毫的盘算,就是他内心最直接的表达。
口中的外人,就是指的我陈远山。
这说明,他已经猜到,今天抓他,是为了那两个外国枪手的事。
“这里没有外人,山哥是我兄弟。”
烧鸡想用道义捆绑龙哥,却被龙哥一句话,轻松化解。
烧鸡绝望哀嚎:“我错了龙哥,别弄我,我还没有后呢,别弄我啊……”
“能老实不?”
“能,能,龙哥,您问啥我答啥,放了我吧龙哥。”
阿龙一挥手,阿豹等人就把烧鸡给放了。
烧鸡爬起来,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,抬头快速瞟了我一眼,马上又把头低下去。
阿龙接着发话:“你干的什么事,你心里最清楚。
接下来,山哥问你什么,你就答什么。
再有半分侥幸,再给我胡说八道,弄你都是轻的。
山哥的手腕你知道,你爹妈、你爷、你小叔、你大姑,全都给你弄死。
一个也别想活!”
烧鸡点头如小鸡啄米,声音带着哭腔:“是……”
“前些日子,你见过两个东南人,他们找你干嘛?”我一开口,屋里变得十分安静。
烧鸡咽咽口水,压制下情绪,吞吐着回道:“他们,他们叫我安排一下,送他们去港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