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们到了港城,我看到了他们的枪,还有知道了他们的行动目的地。
我才联想,他们是准备袭击山哥家人所在的医院。
只是,那时候已经覆水难收了。
他们人都已经到了港城,手里有枪,我不敢拦着,也不敢多嘴。
这要是跟您汇报了,转头他们来杀我咋办?”
龙哥的眼神中透着怀疑:“你小子,胆子还挺大的啊,知道他们行动失败后,为什么又不跟我坦白呢?”
“这不是侥幸心理作祟嘛,想着万一山哥查不到我这呢……那不就没事了吗。”
这就赌徒心理,爱赌的人总是觉得,自己会是幸运的那个。
我冷冷一哼:“怎么看,你也不想是能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人。
就算阿树当时死了,你也可以把钱,还给阿树的家里人。
你跟他那么熟,肯定知道,阿树家住哪里吧?”
谎言,总是有漏洞的。
他自以为自己编的圆满,越是用力去设想各种圆满的谎言,越是有漏洞。
假的终究就是假的。
“龙哥,查查他的银行卡,还有通话记录,他一定跟阿树联系过,并且拿了人家好处。”
听我这么一说,龙哥马上挥手。
阿豹上前就要搜烧鸡的手机。
跪在地上的烧鸡连连后退两步,朝着阿豹不住摆手。
“别别,我错了,我错了。
我该死,我该死!”
烧鸡开始扇自己的嘴巴,打的啪啪响。
这个烧鸡最后不得不承认,他确实是收了这个阿树的好处。
“阿树人现在在哪?”我已经很不耐烦了,心里动了杀机。
“他,他在老国,给了我30万,叫我帮忙办这事。
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他要对付您啊山哥。
要是知道,借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啊。”
“满嘴跑火车,这人很不老实,再聊下去就没意思了。”我握紧了拳头,深吸了一口气,朝响甩甩头:“杀了他。”
“不劳烦响哥动手。”龙哥抬手拦住,朝阿豹递了个眼色。
阿豹把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掏了出来,来到烧鸡身后,两手抓着绳子套在了烧鸡脖子上,用力一勒。
“嘿!”阿豹下死手,背对着烧鸡,反手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