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刘工头,语气冰冷的开口。
“这个项目,我们已经承包给了朋城李楚峰李总的建筑公司。
据我所知。
我们作为甲方,每一笔工程款,都是暗示拨付的。
李总的公司,作为总承包,他的公司也有按时给各个子公司或者分包商拨付款项。
可是,我们工地还是出现了拖欠工人工资的事。
这事,都传到国内去了。
我凹口山水电站这么好的一个项目,利国利民的水利工程,结果被你们这些人搞得乱七八糟。
我想问问你们,到目前为止,还有谁拖欠手底下人工资的?
主动站出来,我可以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给你们。”
几个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没有人敢站出来。
“韩叔,你的工资全部拿到了吗?”我点了韩跃的名。
他本没有资格参加今天的会,我交代的,叫他列席。
韩跃站起身来,脸上写满了惶恐,不敢吱声。
我手指在桌上用力敲了敲:“你大胆说,你说出来,对大家都有好处。
什么都不用怕。
今天我陈远山在这,没人敢为难你。
就算天塌了,也有我顶着。
大胆说。”
我拿出一根烟点上,朝韩叔身后小弟递眼色,那小弟马上过去给韩跃点上一根烟。
“山哥是这里的王,他给你撑腰,你还怕啥。”那小弟小声说道。
韩跃脸上终于松弛了一些。
这是他必须要过的一关,他这个胆子,不突破一下自己,就算我把他捧起来,他也坐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