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竭的我躺在床上抽烟,大口呼吸平复着。
晓静姨趴在我心口,用指甲刮着我身上的伤疤:“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,要在朋城过下去了呢。”
原来是为这事儿啊。
我还以为,她真的会一点醋都不吃呢。
知道是她有些吃醋了,我也不能戳破了,她的人设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成功女士,怎么能跟平常人一样,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呢。
“我哪里放得下你。
我比你更痛苦。
我无时无刻不在自责之中,你叫我现在咋办吗?”
两头我都不能扔。
姨姨对我恩重如山,情深义重。
苡落爱我刻骨铭心,有了月柔之后更是不可能分离。
“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。”
晓静姨用力拍了下我的心口嗔道:“得了便宜还卖乖,坏蛋。”
“就因为我在国内待的时间长了,你不高兴,没有别的事儿了?”
“没,没有啊。”晓静姨忽的有些慌张。
“哦,那就好……为这个事,你就关门不放我进来,至于吗?你可不是这么没有格局的女人。”
晓静姨哼了一声道:“少给我扣高帽子,什么格局不格局的,戴上这顶高帽子,就得承受它的重量,我才不会上这种当呢。”
晓静姨眉头泛起些许愁云,一看是内心还有心事未消:“诶,这次回国咋样啊,孩子和……都好吧?”
“都挺好,女儿名叫月柔。”
“哦,挺好听的名字,跟你像吗,有照片吗?”
“有啊,要不我登录你电脑,我空间里有月柔照片。”
晓静姨抱紧了我:“下次的吧,我有些累了,你好好抱抱我,让我睡个安心觉,好不好?”
“诶。”
我雀跃的心一下就凉了下来,从后面抱住了晓静姨,慢慢抚摸着她的手指,哄她入眠。
第二天一早,她就起床去上班了。
我给她的手下杨大哥打了电话,问了问,最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晓静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怎么总感觉她有什么心事一样。
杨大哥一听语气变得有些不自然:“没有吧……
我在忙着秋季征兵宣传的事,这段时间都不在曼城,跟女士很久没有碰面了。
这段时间,她发生了什么事,我也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