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彭愣子很大声的应了一句。
苗安娜走后,晓静姨回到楼上洗漱,洗完之后坐在卧室沙发看曼城晚报。
我也去衣柜边,找自己的衣服。
“怎么,你晚上不回去睡吗?”晓静姨玉腿横陈,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拿着报纸,眼神玩味的看着我。
“我留下来陪陪你,怕你孤单。”
“我不孤单,不用你陪。”
“过段时间我又要回国一趟……到时候你想我陪,我都来不了,有时间我就多陪陪你吧。”
我没说回去做什么。
可她也能猜到,我回去是为了我女儿月柔的满月。
我作为一个父亲,这种时刻我肯定是要到场的。
晓静姨脸上闪过一丝丝的落寞,可她没有表现出不高兴来。
或许是因为杨大哥的死;
亦或许是她对当初做的事后悔了,觉得不该对苡落母女下死手。
毕竟那是我的骨血。
伤了他们,就是伤我。
女人在情绪波动厉害的时候,是会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来的。
我对晓静姨,抱宽容理解的态度,给她机会,也给我机会。
她没再说什么。
我洗好澡出来,开始帮她按摩小腿,她经常穿高跟鞋,小腿和脚常常不舒服,就喜欢我给她揉捏这块。
“那你这些天,就都住这吧。”
“诶。”
“不过说好了,可不能像前几天那样,得有个度,日子长着嘞,我倒是能扛,可你身体也扛不住啊,是不?”
“嗯呐,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