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旻出身也非常苦。
我至今忘不了,他跟我说的,穷的时候去砸公园水龙头卖钱的事儿。
林修贤是他朋友,他宁可对不起他朋友,也想帮上我一点。
“给他吧。
对朋友,咱得讲诚信。
对敌人我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。
人家让我们一次性给,没有叫我们收到一笔给一笔,这是信任我们。
这种信任建立起来非常的难,可要打破这种信任就只需要一瞬间。
给他吧。”
赵子旻没再多说什么,立即照办。
钱到手了,人怎么办?
这是个大问题。
我和赵子旻,还有海上的罗培恒、缅国西北境的林修贤,开了个视频会议。
赵子旻的意思,把卡鲁特做掉,一了百了。
罗培恒则认为这样似乎不道义,以后再有这样的买卖,将不会有人相信我们,不会有人给赎金。
林修贤支持阿旻的想法:“这事到底谁做的,江湖上的人是不知道的。
就算做掉卡鲁特,也不会有人说我们不讲道义。
现在的议论方向,都是菲国的肯萨,这事传开了,大家只会说毒贩不是人,一点信用都没有,跟咱没关系。
另外,卡鲁特回去之后,对我们百害而无一利。
他跟我们的人,相处了这么多天,会不会察觉到什么情况?
要是他察觉到了,回去之后把跟派恩斯一讲,我们全部人都会不得安生,必然会被疯狂报复。
还是杀了的好。”
恒哥紧跟着解释:“他在船上的时候,肯定不会察觉到什么。
他是单独关押的,我们都戴着面罩。
而且,我们还故意抓了肯萨的手下,用这些菲国口音的人,跟卡鲁特讲话,跟派恩斯谈判。
放他回去,卡鲁特也只会怀疑是菲国的人绑了他。
其实,我最担心不是名声问题。
我是想着,经过这次事件,派恩斯可能会低调很多。
要是把人杀了,反倒击发了他的仇恨。
损失5亿A国币,对他不算什么大事,他能忍,钱没了可以再赚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