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的多着呢。
你看到的只是一部分。
我说过了,你凹口山这个电站,全盘交给我,我都玩得转。
更何况这小小一个农庄和花圃?”
说他胖,他还喘上了。
我指了指垂钓区这个位置,长长的嘶了一声。
“不对啊,爸,你看你这策划,有休闲足浴什么的,还有垂钓。
你这明明就是针对男性客户的项目啊。
但是你又搞个花圃,搞什么鲜花快递,搞什么周边城市承包地块种植,老爷们谁搞这些啊?
这不是冲突了吗?
照我说,还不如把这花圃拆咯,加盖一层木楼,里头弄点台球室啊什么的。”
老丈人看着电脑嘿嘿一笑。
“你啊还是年轻。
你得分析客户心理。
我这里主要是面对男性客户不假。
可是,有钱有闲,能出来垂钓洗脚的男性客户,一般都是有家庭的收入稳定的人群。
这些人可是有老婆管着的。
弄个花圃,可以让这些爷们儿们,租一块地,亲手种上鲜花,这块地就是他的专属,是他老婆的专属花园。
这多浪漫?
这不是给那些男客人,一个来这里的理由了吗?
那些客人的老婆也会乐意叫他们老公来。
二楼洗脚按摩,只接待男客,女宾是进不来的,里头做什么,女人们不知道。
有男客带老婆来,女人只能看到花圃,以为这是什么高级地方,老板一定非常有文化,非常懂浪漫,女人就会大大方方的同意男人以后多来。
这样一搞,我鲜花的爱好就有了落脚点。
这就把养花的梦想和现实结合在了一起。
我算过了,只要把花圃三分一的土地承包出去,我们帮他们种,他们出点承包资金就好了,我花圃的成本就能回来。”
老丈人一口气讲完了他的商业构想。
我和响哥都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难怪苡落能考取好大学,合着基因在这呢。
“听你这意思,二楼你准备搞些不正规的项目咯?”
“那正规的谁来啊?”老丈人无语的摇摇头:“谁吃饱了闲的,开车一个多小时,从市里到这里玩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