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等人走了,谢容都没搞明白,“他来干嘛的?奏折也扔了,怎么不留下给你批。”
楚溆生:“…朕不是很想批奏折。”
——
楚溆生夺回大权后的几年,战战兢兢干活,朝中也莫名其妙不再提起选秀纳后妃的事。
百姓安居乐业,盛世之初。
这一年帝王微服私访,谢容陪着他走遍了大半个楚国,最后一站就是江州南城。
昔日的难民南城,如今富饶得快要自成一州,人才辈出,不过出的武将。
多年后再游历此处,与当年的心境完全不同,陈平川这回在附近剿匪,一听两人来了乐颠颠地跑来当导游,一个劲说这地我熟。
“走走走,陈将军带你们去逛,这儿我熟。”
谢容啧了声,“看来你没少偷懒。”
“什么偷懒。”陈平川咳了下,“陈将军这叫体察民情!”
陈平川对这确实挺熟,带着他们好一通乱逛,几年过去,这人还是当初的侠肝义胆,路见不平就…捅人一刀。
看着土匪杠上的陈平川,楚溆生趁机拐走他,“他应付得来,容容你不是累了吗?朕带你找间茶楼歇歇?”
谢容看穿他的小心思,唇角翘着,“也行。”
两人没义气地跑了。
茶楼是在南城随处可见的一家,他们进来的时候,里面的说书人一拍惊堂木,说得口水纷飞!
“话说当年,陛下下令后,南城城门前的一众尸体才得以入体为安!”
“你们有所不知,那可是陛下和容亲王一起挖出来的!当年那一波人如今家中可还挂着陛下与容亲王的画像!哦对,还有陈将军。”
底下有人起哄,“诶!说得这么神,真有那么回事?”
说书人这可就不乐意了,“我姑姑家的侄子的表妹的丈夫的弟媳的小叔,当年就在官府当衙役,亲眼见过陛下,还和他们一起挖过尸呢!”
“知道咱南城,那个南字吗?他路过的时候可听见了,容亲王殿下说那是太阳的意思!陛下亲口说的好!”
底下窃窃私语,谢容像只懒洋洋的大猫靠在二楼的漆红木栏上细细听了一耳朵。
都在夸他和楚溆生呢。
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后期走暴君路线的主角攻,莫名其妙就拉了回来。
他翻了个身,后腰软软地倚在漆红木栏上,抬眸斜来一眼,“楚溆生,他们夸你是明君呢。”
楚溆生扶住他的腰,手感适中,最近掐惯了,一上手他就忍不住掐了一下。
然后被啪地一声拍开,他也不气,含笑给自己找了个借口,“朕是怕你摔了下去。”
谢容哼声,“装什么装,不是给你说了少对我耍我心眼,你现在是明君。”
“明君是什么,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