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无比艰难,每一个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简禾见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,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,更觉胜利就在眼前,连忙乘胜追击。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她微微直起身子,又凑近了他几分,“夫君觉得,我这最后一句,是写实,还是写意?”
“这个嘛。。。。。。”文昌帝君的呼吸越发粗重,喉头发紧得几乎说不出话,半晌才挤出一句,“不好言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简禾听到这个回答,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“既然不好言说。。。。。。”她伸手,轻轻勾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指,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,“那夫君。。。。。。想不想用行动来为我解释?”
文昌帝君的身体猛地绷直。
“简禾!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,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无措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怎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怎么了?”简禾故意眨了眨眼,那模样无辜又撩人,“我只是想让夫君为我解释清楚嘛!”
话音落下,她的衣襟又滑落了一些,露出了大片布满吻痕的雪白肌肤。
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,在昏黄的烛光下,如同最致命的诱惑,死死攫住了文昌帝君目光,灼烧着他最后一丝理智。
文昌帝君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心底猛地窜上来,瞬间席卷全身!
情根的力量在他体内疯狂涌动,如同挣脱枷锁的凶兽,咆哮着、叫嚣着,催促他将她狠狠拥入怀中,让她知道什么叫“用行动解释”!
可仅存的一丝丝理智还在拼命抵抗。
不能!
他不能那样做!
他们还未成婚。。。。。。还未成婚。。。。。。
简禾见他身体僵硬的越发厉害,猜测他的理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,便想再加一把火。
“当然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缓缓站起身子,抓着他胸前的衣襟,凑到他的耳边,小声道,“若是夫君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顿了顿,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廓,“想用行动来为我答疑解惑,那我今夜,自是。。。。。。玉体横陈待君来。”
这句话,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轰——!
理智的弦,彻底崩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