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卸下步枪的一瞬间,他看到小楼上方的二楼木质窗户,突然被人踹飞了出去。
“哐!!!”
一声沉闷的响声,那破烂的木窗被踹飞出去很远。
还不等查拉克·阿尔汗反应,他又看见空中一个穿着牛仔裤和白T恤的家伙从二楼跳了下来。
那人手里举着军刀和手枪,直接跳到了他的吉普车上!
“嘿,杂碎!!!”
“Welto非洲,哈哈!!!
我不等查拉克·阿尔汗反抗,一脚踹向了他的脸。
这个黑鬼的脸,结结实实的印上了一个沾满泥巴的鞋印,当场整个人后仰着,又坐回了吉普车的后座上。
“该死的!!!”
查拉克·阿尔汗大叫,这混蛋顾不得脸上流淌的鼻血和踹飞的门牙,竟然挥舞手里的枪托砸向了我的腿。
这可是一把好枪啊!
干预者M200!
我可舍不得弄坏它!
我用膝盖顶住了查拉克·阿尔汗的手臂,挥舞着左手的军刀,猛地捅向他的脖子。
如今我们已经动手了,那也没什么好顾忌的!
人在非洲,有时候就是这样,身不由己!
我们并不想和卡鲁瓦尼的守军发生冲突,但如果今天我们不反抗,死的一定是我们!
噗——!!
冰冷的刀锋,贴着黑人查拉克·阿尔汗的脖子,刺进了吉普车破烂的靠背里。
和我扭打在一起的查拉克·阿尔汗,他刚才靠着本能躲过了我一刀,但是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震惊和惊恐,甚至瞳孔都在颤抖!
很显然,在卡鲁瓦尼这个地界,查拉克·阿尔汗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天这样的事。
他是军阀莫克达纳手下的二号人物,是城防官之下的不二真神。
平日里,他在卡鲁瓦尼,可以说是一家独大,为所欲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