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如今当着他的士兵面,他还是需要摆一摆连级干部的身份的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那个……张凯兄弟,你先把酒瓶放下,机舱里别抽烟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飞机声太大了,我听不见!”
张川在对我说话。
我放下了酒瓶,点上香烟,也在对他说话。
看着我那兵痞的德性,张川无语的骂了一句,最终小声嘟囔道:“算了,你随意……”
张川也离开了飞机的折叠椅子,来到了我身边坐下。
我和宾铁全都笑嘻嘻的盯着他。
我打量着张川,说实话,经过两天的相处,我觉得这哥们还不错,就是人感觉有点愣。
我们如今在非洲,又不是在国内,他端着架子架子给谁看?
“嘿,BrO,来一块?”
“这可是我们开宴会剩下的鹿肉,长颈鹿,你在刚果金那边吃过吗?”
宾铁笑嘻嘻的,从盘子里抓了一大块肉,递给张川。
我瞄了一眼那块肉,瞬间认出……那东西好像是切片!
我心里坏笑,张川狐疑的也看着宾铁。
“长颈鹿的肉……长颈鹿也能吃吗?”
张川有些疑惑,显然他不在阿丽克山脉生活,所以他不了解那里的野人食谱上都有些什么。
别说是长颈鹿了。
6米长的大鳄鱼吃过吗?
小狗一样的大老鼠吃过吗?
还有那种翼展1米5的蝙蝠,巨型非洲大青蛙,哪个都有两三斤的。
总之非洲土著的食谱很奇葩,他们是看见什么吃什么!
一旁的哈达巴克哈哈大笑。
哈达巴克也点燃了一根香烟,还躺在机舱里,把脚搭在背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