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野猫张开粉红的小嘴儿,正在打哈欠。
一旁的卡西西亚在揉眼睛。
副驾驶上的崔秀熙直接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崔秀熙低头点上一根女士香烟,紧了紧身上的衣服。
本拉地这边,因为距离乌埃莱河很近,所以早上的湿气很重。
叼着香烟的崔秀熙打了个激灵。
她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赫本·福莱特,第一句话就是:“嘿,大叔,我们大老远的来找你们,你不让我们进去坐坐吗?”
“哦,这该死的鬼地方,早上可真冷,西八拉马。”
“我说大叔,你这有没有热咖啡,如果方便,我们还想洗个热水澡。”
“???”
赫本·福莱特一脸震惊。
这混蛋此时仿佛还没有搞清楚我们是什么人。
我们的人,陆陆续续的从皮卡车上下来了,这其中还包括马翁古和他身旁的那个黑人。
镇子里的那些民兵,此时全都在看着我们这边。
那些家伙已经出现了警觉。
毕竟本拉地是个比较宁和的小镇,平日里,这里可是很少看见雇佣兵的。
“嘿,赫本牧师,出什么事了,有什么问题吗?”
隔着几十米远,一个站在皮卡车上的黑人民兵在叫赫本。
宾铁坐在皮卡车里斜了那混蛋一个眼神,示意玛卡掀开车上的毛毡布。
第三辆车上的毛毡布被打开了。
里面露出了重机枪脚架和重机枪。
那几个站在皮卡车上的黑人瞬间神情僵硬。
他们的皮卡车没有重武器。
他们的手里,只有几支破烂的AK步枪!
“嘿,巴伦,没事,忙你们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