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吉米仔对此,很有信心。
只要能得到徐少的赏识和支持,改制就肯定不难。
毕竟但凡能有更好的挣钱路子,谁又想出来混呢?
而徐雷……
他当然听懂了吉米仔,话里话外的两层意思。
事实上,就算什么都不说。
作为合连胜话事人的他,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这本身就一种示好、一个回答。
他能一路来见到自己,也足以说明,上面也是默许的。
“我听说最近香江的股市不太平,地产股爆雷了好几只,你没受伤吧?”
吉米仔愣了一下。
不知道为什么,徐雷的问题跨越幅度如此之大。
但既然徐少都问起来了,他自然也是如实回答。
“我一直不太喜欢炒股赌马,我认为那些钱来得快去得也快,还是实实在在做生意,赚来的钱才稳当。”
“不过香江效仿内地,新颁布金融监管条例,让几只地产股爆雷,我是有兄弟受损,但我认为这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?”
徐雷靠坐沙发,笑呵呵问道:
“说说看,为什么会觉得是好事。”
吉米仔双手一摊。
“因为那几家上市地产公司,都太无耻了啊!”
“他们临到爆雷之前,公布的财报都非常漂亮,账面上还有很高的利润,可这都是骗人的把戏。”
“他们每开发一个项目,都是先花钱地皮买下来,然后成立一个子公司,以股东借款的形式,把项目交给子公司做。”
“这样一来,项目不管有没有开发顺利、开盘后有没有销售赚钱,对母公司来说都没什么影响,它稳收利息,根本不存在亏损。”
“只要项目不竣工结算,就没办法说他们亏损,而为了不结算,他们可以找各种理由一拖再拖,但前提是房价在上涨,资金压力并不大。”
“以前这么玩没问题,但这两年,对岸的深城发展迅猛,很多人和资本都去了深城,导致香江的房价下跌,他们几家实力弱拖不起,就爆雷了。”
说到这儿,吉米仔话锋一转。
“我早就觉得,香江的房地产行业太畸形了。”
“有很多旧房和地皮,就是不改造不开发,不肯向市场提供更多的房子,导致房价极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