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妈果然是个无名小卒啊!”
“吉米仔要讨好徐江父子俩,拿我当投名状,是不是分量太轻了点儿?”
“不对,徐江让我给高启盛发了短信,要把他诱骗过来,难道他想动高启盛?”
钟阿四正暗暗思索。
而吧唧了一口香烟的徐江,瞥了一眼吉米仔。
“当初阿乐的五个干儿子中,就你最有头脑,也最识时务。”
“你要是能一直这么顾全大局,不像阿乐那样搞得腥风血雨的。”
“其实合连胜话事人这个位置,你完全可以一直坐下去,你觉得呢?”
吉米仔坐下来后,微微一笑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,两年选一次、不得连任……”
“规矩还不是人定的,只要大家都看好你支持你,为什么不能改?”
徐江深吸了一口烟,突然被呛着,接连猛烈咳嗽了好几下。
吉米仔赶忙让人递上一瓶水。
眉头微皱,若有所思。
其实他当初竞选话事人,也是被逼无奈。
师爷苏搞地下六合彩,可以很快被抓,也可以很快释放。
石厅长让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权力。
所以他听说另一个社团的话事人可以做生意,就说出了至今都刻骨铭心的那句话。
“我也可以谈,我也可以爱国!”
再后来……
一心想要做生意的他,不得不去竞选话事人。
而本就对他心存敌意的阿乐、飞机、东筦仔等,也要干掉他。
好不容易拼命杀出血路,当上了话事人。
吉米仔当然想要,利用这两年的时间,为卸任后安度余生,铺平道路。
况且他第二个孩子,也已经快要出生。
打打杀杀的社团生活,并不是他以后想要的。
然而眼下……
徐江却劝他,一直当合连胜的话事人。
吉米仔心里,自然多多少少,都有点不开心。
一心想要上岸,却被劝继续留在江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