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骁辉无言以对了。
这个对叶景天来说,最简单最有效的解困办法。
但可行度,却趋近于零,几乎不可能。
“不能让她俩做假口供,那么让她们谅解,总能对叶公子,有所帮助吧?”
秦建飞有些窝火的问道。
“当然,不管是任何案件,只要受害者能谅解,都能让犯罪嫌疑人从轻判决。”
张秘书语气很肯定。
而谭骁辉却是微微摇头。
“让她俩谅解……这难度恐怕也不小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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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即便没有遭到侵犯,但也是不小的委屈。”
“要想做通她俩的思想工作,恐怕不仅仅是要能说会道,还得给一大笔利益才行。”
张秘书提醒道:“其实这件事,要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关键在于要找一个在京海足够牛逼的人,出来劝和。”
“让这人去劝受害者及其家属,说就算不谅解,叶景天也顶多因为犯罪未遂而被判三年,陈家高家还会彻底得罪叶家。”
“都不用等叶景天出狱,他们两家就一定会被叶家疯狂打击报复,财产损失是小,万一搞出人命,可就得不偿失了啊!”
“另外,这人还得给曹闯做工作,让曹闯不要再深挖细查了,就目前这起案子,也别往强jian案方向调查,把案情搞得越轻越好。”
秦建飞苦着一张脸,皱起眉头说道:
“既能找陈家高家,还能游说曹闯,京海谁能有这本事?”
谭骁辉立马说出一个名字。
“赵立冬!”
都知道赵立冬看重利益,又和陈泰的关系非常密切。
而且赵立冬又是京海的政法书纪,是曹闯的领导。
他出面,自然是最合适的。
电话那头的张秘书,呵呵一笑。
“该说的和不该说的,我都说了。”
“至于后面怎么办,就不要再问我了。”
这话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