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天资聪颖,但却自卑又自负。
真实的他,是什么人?
大学同学曹斌,就因为在白金瀚包厢里,冷嘲热讽奚落了他几句,他就能动杀心。
想要趁着曹斌弯腰在草丛找手机,拿石头敲脑袋砸死他……
就这么一个睚眦必报的人。
又怎么可能,不再嫉恨徐雷父子俩?
他只会始终记得,他锒铛入狱,是徐雷一手导致的。
而且徐雷还差点害得他因贩毒被判死刑。
那可是死刑啊!
要没命的!
所以……
以高启盛的性格,当然不可能当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找徐雷买发明专利,也过是为了减刑出狱而已。
“医务室的医疗水平肯定有限,如果是重大伤病,应该还是会安排到外面的医院就医吧?”
“当然呀,之前就有人突发阑尾炎,被连夜送到了京海第三人民医院,开刀住院了好几天。”
“如果是慢性的重大疾病呢?总不能三天两头,经常送人到医院吧?”
“那种情况就要办保外就医了,也就是不用待在监狱里……”
说到这儿,高启盛突然眼前一亮。
对啊!
保外就医!
我他妈怎么忘了这一点呢?
让大哥找徐雷买发明专利,既要花不少钱,还要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。
但想办法装病,搞个保外就医就不一样了。
大哥不是说,他如今已经混得不错。
陈泰死了,建工集团即将被吞并。
他既拉拢了青华区一把手孟德海,又与京海的政法书记赵立冬达成了合作。
既然有钱又有靠山,还不如把买专利的钱,用来运作关系,搞一个保外就医。
想到这儿,高启盛急忙说道:
“启兰,你把话筒给大哥,我突然想到一件事,想跟他说一下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天真纯洁的高启兰,立马把话筒递给高启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