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明远感觉自己现在如有神助。
思维特别开阔,头脑特别灵活。
不管朱建泞怎么问,他都能对答如流。
如此这般,自然是让朱建泞有些尴尬了。
特么的!
自己可是搞外交的啊!
按理说,口才应该是自己的专长。
结果现在……
居然说不过学理工科出生,主管工业与信息的范明远。
一时间,朱建泞心里也难免生出疑惑。
“难道是我太保守了吗?”
“是觉得西方领先了太多年,内心深处就很恐惧他们的强大,所以很难有遥遥领先他们的勇气?”
朱建泞不再和范明远争辩,实在是说不过这个酒疯子。
扭头看向一直默不作声,自顾自夹菜吃的徐雷。
“小徐,你别光顾着吃,你也说两句呀!”
徐雷将一块肉放进嘴里,一边嚼一边说:
“你让我说什么?”
朱建泞指着范明远,瞪眼说道:
“说他呀!”
“我看他喝了点酒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!”
“才小小的领先西方发达国家一点,他就膨胀到不行了。”
“觉得再砸个几千亿,就能领先一大截,让西方人拼了老命都追不上。”
“你说说,这不是好高骛远吗?这不是骄傲自大吗?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咱们龙国人谦虚的美德了!”
徐雷冷然一笑,放下筷子。
“朱老,如果你真要让我说,那就先别急着反驳我!”
朱建泞点头道:“你说呀,我绝不会插嘴!”
徐雷拿纸巾擦了擦嘴后,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范明远。
“我先说结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