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云凯立马动身,而墨飞燕也赶忙跟上。
不过陈云凯刚打开房门,就听到楼梯间有急促的脚步声。
似乎有人偷听了两人的谈话,赶在他开门之前,匆忙下楼离开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墨飞燕好奇问道。
陈云凯轻轻关上房门,蹙眉问道:
“这房子里,就只有你和老村长吗?”
“之前是只有我和他,他老婆带俩孙子去了省城,找孩子的爸妈过暑假,如今这不是快开学了嘛,前天他们仨就回来了!”
说到这儿,墨飞燕皱起眉头。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到底怎么了?”
陈云凯沉声道:“我怀疑他刚才在门口,偷听了咱俩的谈话。”
墨飞燕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,接着呵呵笑道:
“哎呀,偷听就偷听了呗!”
“听墙根,可是农村人的一大传统。”
“你大半夜的突然来找我,他好奇也很正常!”
陈云凯道:“可是咱俩说的话,不正常啊!”
“行了行了,咱们都要走了,你还管他干嘛?况且,我房租是给到了月底的,提前走人,他还赚了!”
说罢,墨飞燕便绕过陈云凯,开门走人。
而陈云凯感觉不太妙,但也没别的办法。
总不能就因为这点小事,把老村长一家四口,都给灭了吧?
那样的话,反而小错变死罪,彻底完蛋。
深吸了一口烟,陈云凯也赶忙跟上。
两人下楼给老村长道别,要了一捆麦秆点着当火把,然后便匆匆离去。
望着远去的火把,站在院门口的老村长,心里直嘀咕。
“这俩人肯定是犯了什么大事,要不然,怎么可能连夜离开?”
“而且还说要以避难为由,逃亡去米利,能拿到绿卡!”
“他俩要真是好人,有必要逃亡米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