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万别开枪啊!”
“我是好人,我啥也没干!”
“我就是一个司机,我拉活儿来着!”
“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俩,我是无辜的呀!”
司机带着哭腔,大喊大叫着开门下车。
双手抱头,麻溜儿的快步远离自己的出租车。
“你没什么大事儿,过来做个简单笔录!”
一名辅警喊话招手,领走了如释重负的出租车司机。
而坐在出租车后排座上的陈云凯,也急忙抱头下车。
“你们干嘛呀这是?咱们都是好人呐!”
“是不是好人,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下就知道了!”
许所长一直瞄准陈云凯,随时准备开枪。
另一名警员,则迅速上前,将陈云凯反手擒拿摁车旁。
随后熟练的,将冰凉凉的手铐,给陈云凯给铐上。
看陈云凯并没有激烈反抗。
许所长顿时心里,就踏实了不少。
如果真是什么过错都没有的好人,被铐上手铐,绝对会激烈反抗。
可陈云凯呢?
戴上手铐后,反而立马老实了。
而且神情并不是被冤枉的愤慨,而是惶恐不安。
以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,他明显是做贼心虚,百分之百是犯了事,心里有鬼。
“把他先带上车!”
许所长一声令下,陈云凯便被警员扭送带走。
而他则缓步接近出租车后排座,曲腿下腰,看向还坐在车内一动不动的墨飞燕。
“我让你双手抱头,立刻下车,你听不见吗?”
这粗犷的大嗓门,吼得墨飞燕脑瓜子嗡嗡响。
慢慢扭头,墨飞燕面部肌肉都在疯狂颤抖。
委屈巴巴又可怜兮兮的,看向持枪瞄准自己的许所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