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刚分开,你就要上去找她吗?”徐雷打趣笑问道。
“你瞎说什么呢?我是想去我的房间休息一下,腰都快累断了!”
说着,朱建泞便掏裤兜,结果什么都没掏出来。
还是站稍远处的秘书懂事,立马递来房卡。
“看到没?这是我房间的房卡。”
“哦,那你好好休息,我回去了。”
徐雷转身便要走。
“什么?你回去?你回哪儿去?”
朱建泞一把拽住徐雷。
“当然回家啊,难不成,还要让我下午陪同会见呀?你知道的,那种满嘴官腔的场合,我是真不能呆,万一睡着了,多难看啊!”
徐雷一脸窘迫,他宁愿跟人唇枪舌剑,吵个面红耳赤。
也不喜欢满嘴的外交辞令,说一大堆正确的废话。
“你不参加会见,也上楼陪我聊会儿。”
朱建泞不松手,电梯门刚打开,便拽着徐雷胳膊就往里走。
“哎哎哎,你轻点儿行不?你是要让我陪你聊天,还是要带我去审讯啊?”
“两者都有!”
朱建泞一脸严肃。
“我……靠!”
徐雷无语了。
出电梯,进房间。
等秘书和警卫,检查确认没问题后。
朱建泞指向沙发,示意徐雷坐下。
等房门关上,他立马直截了当的问道:
“你把迪尔夫尼都忽悠瘸了,到底是想干什么?”
徐雷面色一紧。
“干什么?我说朱老,你可别把我想成那么随便的人!”
朱建泞两眼一瞪。
“你小子想什么呢?我当然知道,你对她本人没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