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恼怒不已的徐江,原本拳头都攥紧了,骂人的话也到嘴边了。
看到宝贝儿子徐雷,不怒反笑,还和山口横泾碰了一杯,先干为敬。
瞬间,他明白了。
他知道儿子这是为自己好。
山口横泾刚才没有抡起酒瓶砸到他。
反而反应很快,及时改口,并且连拿酒瓶的手势也变了。
自己要是再大发雷霆,说山口横泾是要行凶。
反而没了证据,不仅难以令人信服,也必然会被山口横泾反咬一口。
所以……
徐雷便立马换了一招。
既然山口横泾,口口声声说,用瓶子喝酒才能表达敬意吗?
那就喝呗!
他自己亲口说的话,难道还能出尔反尔?
一时间。
徐江也不急于生气了。
一脸冷笑的看着,神情中已经有了一丝尴尬的山口横泾。
众目睽睽之下。
徐雷已经先干为敬了。
你山口横泾,敢不喝?
到了这一刻,这一步。
别说酒瓶里是高烈度的白酒,就算是里面是浓硫酸。
山口横泾也不得不装出豪爽样,狠狠的猛灌自己一大口。
否则。
怎么解释?
又怎么掩饰?
反应很快的山口横泾,知道自己骑虎难下。
顾不得后悔,为什么要一时冲动,要抄起酒瓶过来暗杀徐雷。
也来不及反悔,为什么要拿白酒,而不是更容易喝的红酒。
事到如今,也只能豁出去了。
拧开瓶盖,仰起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