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几天嘴上都急出了燎泡,晚上觉都睡不好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说着说着,声音就带了哭腔,拿手帕不停地擦额头上其实并不存在的汗。
“之前一个工头聂小兵,还说他能处理这件事情,让我给他宽限两天。
谁知道两天啥事都没办了,白白耽误了两天的功夫。”
姚经理这个时候还不忘记甩锅!
陆勇被他哭喊得有些烦躁,一拍桌子站了起来:“姚经理,这件事情为什么不早点上报上来?
一直拖到现在?如果今天我和陆总不去工地上视察,是不是都发现不了这些事情?你们还准备瞒多久?”
姚德胜被这一声质问吓得肩膀一缩,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,只有窗外远处工地的机器声闷闷地传进来,像是某种无言的催促。
姚德胜垂着的眼眸,滴溜溜直转:“陆总,既然您问起这件事,我也不能再瞒下去了。
现在机械设备厂那边已经确定不能降价。
他们咬死了80块钱一天,另外两个工地还想着用机器呢,人家根本不怕咱们压价。
可是如果是咱们真的顺了他们的意,以后再用机器,不就被他们牵着鼻子走?
再者说,这一下子成本增加了很多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看着陆之野越来越沉的脸色,姚德胜的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另外坐着的几个人头都不敢抬。
生怕这档子祸事落到自己身上。
陆之野的目光扫视过众人,钢笔轻轻撂在桌子上,发出啪的一声脆响,让不少人心中都咯噔一声:“说说大家的意见吧。
接受与不接受,总要拿出一个方案政策。
我成立你们这个小组,可不是让你们在办公室里喝茶的。
所有项目的设备对接,也不可能全部落在工头身上。
要不然我要你们有什么用?”
最后一句话,陆之野说得很重。
姚德胜之前就在农机站上班,出任务的时候瘸了一条腿,开车也不利索了。
陆之野把他招过来,也是念着他与农机站,设备厂那边有人脉。
可是现在,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。
陆之野真的要重新考虑,要不要留下这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