滦平更是深知这件事不好谈了。
他能做到少将参谋,自然也不是草包。
这位大乾军司令话里话外,都是索要的意思。
滦平只是给承诺,但根本不够。
没有耽搁,滦平赶忙带人赶回。
最近小鬼子撤离了很多区域,路途也顺了,他们开车也快。
第二天中午,滦平回到晋绥军总部,见到了阎锡山。
看到自己的参谋如此惨重,阎锡山心惊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遇到了鬼子?”
滦平摇头,当即把被大乾军抓起来,然后殴打的事情道了出来。
乍一听听闻这个内容,阎锡山脸也黑了下来。
“好大的胆子!”
“我的特派员也敢打!”
阎锡山掌管山西数十年,多少年来谁敢在他太岁头上动土?
打他的人?
那就是打他的脸!
“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讲清楚!”
“一字不能差!”
滦平当即仔细把经过道了出来,前面都没什么好说的,就是江辰这位抗日大乾军司令的年龄让人意外。
“一位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子?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阎锡山眉头紧皱。
“还知道什么内容吗?”
滦平摇头,再然后是江辰嘲讽的事情,对少将军长身份很不屑。
还有就是江辰拐弯抹角索要好处的内容。
阎锡山也是人精,岂能不明白。
“只要他想要,那就好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