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医刘,您这是——”
“我二弟的气息。这里有我二弟的气息!”刘凡说。
韩鳄明白了。
刘凡是想把刘刚从鬼门关里拉回来,
可人都炸没了,
也过去了几天了,
岂能拉回来?
他想说些什么,
可又知道说了也没用,
只好任由刘凡在那抓空气,
因为他明白刘凡这个时候,只有抓一抓,心情方能稍微疏解疏解。
“扑通!”
倏地,
刘凡跪在了烧焦的泥土地上,
“二弟,对不起,当初我就不该安排你来西南!”
“要不然,你就不会……不会……没了!”
“你可是我老刘家的唯一的真正男丁啊!”
“你这一走,让爸和妈咋办?咋办啊?”
说着说着,刘凡哭了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
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他和二弟刘刚虽然不是亲兄弟,却从小胜亲兄弟,
现在兄弟没了,
他岂能不哭?
“天医刘,您——”
“闭嘴!”刘凡一声低吼的呵斥,
任由眼泪落在了烧焦的泥土上。
瞬间,冲化了一些黑色的草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