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鳄立刻上前,
双手奉上一个木盒子,“按照您的要求,把刘刚兄弟的骨灰存放在里面了。”
“好!”
接过盒子,
摸了摸盒子,刘凡的心很痛很痛。
若是当初不答应二弟刘刚参军的话,
今日,他就不会躺在盒子里了吧?
若是当初不安排二弟刘刚来西南,
今日,他现在应该还在公司上班拿工资,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,将来还会娶妻生子,为老刘家开枝散叶吧?
奈何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,
发生了,就发生了。
一切都挽回不了,
即便他是当世第一天医,也做不到。
“二弟!对不起,是哥错了!”
说着说着,刘凡眼角落下来一滴眼泪。
他不知道回去后,该怎么跟父母解释,
更不知道父母得知后,到底能不能顶得住?
“天医大人!对不起,都怪我,要不是我——”
韩鳄满脸愧疚,说着说着,就要跪下,却被刘凡拦住。
刘凡扫了眼战死的近乎二十万同胞兄弟的遗体,
“他们能为国战死,我二弟同为大夏人,身子里也流着炎黄血,难道就特殊一些,不能为国捐躯吗?”
“可他毕竟是您的——”
“他是我的弟弟。可他同样还是大夏人。身为大夏人,面临外族入侵,就要有随时做出牺牲的准备。他人虽然走了,但,他的灵魂——”
抬头望着天空,刘凡道,“但他的灵魂却也永远的守卫在这里!替大夏继续守护国门!”
“理是这个理,可——”
“行了,不用再说了。我的弟弟不需要搞特殊!”又抚摸了一次木盒子,“战死的兄弟们,上面可有说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