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凡和省1号们更加疑惑。
第一个老人解释着,
“几十年前,我大夏反攻南边时,当时我们曾经怯战,当过逃兵!从那之后,我们就一直内疚。因为和我们一起参加反击战的战友,很多都牺牲了!”
“而我们却还活着!虽然活着,却和死了没什么两样!”
“这几十年来,我们这些人天天都在自责!”
“都恨自己不争气,骨头软,当了逃兵!丢下了战友!”
“今日,您的弟弟刘刚,我们的后辈,为了西南边疆安危,为国捐躯。同为汉市人,做到了我们当初没敢做的事!”
“我们有愧,也很欣慰!更敬佩!”
“我汉市,有了他这样的后辈,何愁大汉不兴?”
“我大夏有了他这样的勇士,何愁炎黄不兴?”
“今日,我们这些老家伙跪在这,不为别的!”
“只是想告诉这个孩子,孩子啊,你虽然走了,但你的血没有让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失望!”
“这片土地,是生我们,养我们的地方。你的血,虽然流干了,但,却灌溉了它,让它更加生机勃勃!”
“孩子,因为你,我们这些老家伙给汉市丢的脸,又重新夺回来了。谢谢你呀,孩子!孩子,你的灵魂万古长存!”
“万古长存!”
“万古长存!”
“万古长存!”
……
一刹那,
第一个老人身后的白发老人们也纷纷附和。
他们的声音听上去虽然早已不复年轻时的那般洪亮,
可这一刻,
听在所有人心中,
却比惊雷还要响亮。
因为他们是在为英雄而喊,
是为汉市荣光而喊,
同时也是为大夏的未来后继有人而喊。
“老人家,你们的心意我和二弟知道了。谢谢你们了。地上烫,都起来吧!我要带着我二弟回家了!爸妈,还在家等着他回家呢!”刘凡说。
“嗯。是该回家了!”
“孩子,快回家吧!别让你爸妈久等!”
“孩子,回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