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是二弟出葬的日子,我哪里睡得着?”刘凡说。
“你刚才——”
“没睡!”
“这么说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?”
“嗯!”
“凡儿,你说我这个父亲是不是很不称职?”
“不!爸,您很称职!”刘凡一下子抱住了父亲,
发现父亲的臂膀竟然少了很多肉,比以往单薄了不少。
仔细一看,
父亲的皮肤上有很多地方都长出了老人斑。
还有那有些驼的背,
无不都预示着父亲已经进入了迟暮之年。
一时间,他心里燃出一种莫名的心酸。
小时候,
父亲是一座山,
在他怀里,
很结实,很安全,什么都不用担心。
可现在——
父亲垂垂老矣,
他的臂膀,怀里,再也没有小时候的那般结实,安全了。
反而还让自己担心起来。
刘凡知道,
现在他和父亲换过来了。
换成了他来守护,保护,呵护父亲。
“可刚儿一辈子都没吃上雪糕!!!”刘金火又哽咽道。
“爸,那不是您的错。”刘凡安慰着父亲,“您不要自责。不要内疚。我相信二弟在那边,也很理解您的。他一定不希望您为了雪糕的事伤心,内疚,自责。要不然,他在那边肯定会郁闷的!爸,难道您希望二弟在那边郁闷吗?”
“我——当然不希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