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一般人,
杀了就杀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可偏偏刘凡不好惹啊。
安北那个混蛋脑子抽风了吗?
这种事都敢做?
到底为什么?
“安兄,你是不是该解释下呢?”司马招和宇文滑鸡齐齐看去。
“我……我解释什么啊?”安北连忙摆手,“我……我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事儿啊!”
“没听过?”刘凡冷笑起来,“听你的意思,是我在胡乱给你安家扣帽子了?”
“我……我可没这么说哦!”
安北慌忙摆手。
“那你怎么说没听说过?”刘凡质问,“当年除了我妻子遇害外,我师母,也被你们安家间接害了!”
“为了这事儿,出狱以来,我花费了一个多月的事件调查!”
“先后灭了鲁家,唐门,祁族。最后从祁族新一任族长祁柔儿口中得知,幕后之人就是你安家的人!”
“还说尸体也被你安家的人挖开墓后直接带走了!”
“正好我母亲被关押在萧族蛇山,我顺便进来一块解决!”
“今日你竟然跟我说没听说过,呵呵,安北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,很好骗是吧?”
“最后问你一次,有,还是没有?”
“什么?还挖开墓,盗尸?”闻言,司马招和宇文滑鸡无语了。
害人家妻子,和师母就算了,
还挖墓盗尸,
太缺德了吧。
难怪刘凡要杀进新龙井里了。
这事儿,搁谁身上,谁都会这么做。
“刘先生此话当真?”司马招和宇文滑鸡异口同声,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