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散了吧!”
“别看了!散了!”
“清场了!”
……
很快,看热闹的人纷纷离去。
几个巡逻的同僚叮嘱了蔡佳几句后就离去。
看着男孩重伤不起的模样,
蔡佳摇摇头,叹了叹气,找了一个麻袋,把男孩装了进去。
然后又叫来一台面包车,把小男孩扔了进去,很快也离开了酒吧街道。
一个多小时后,
面包车出现在一条长河岸边。
蔡佳把小男孩拖了出来,解开了麻袋。
“小子,要怪就怪你倒霉。下辈子投胎,记着投聪明点。”
说完,系好麻袋后,蔡佳把小男孩扔进了河里。
不一会,小男孩沉了下去。
等了一会不见小男孩浮起来后,蔡佳才离去。
当他到家门口,还没进去时,
就远远的听到里面传来了妻子玛丽苏的骂人声。
“贱种。你就不能安分点吗?隔三差五的给我惹麻烦。你屁股又痒了是吧?给老娘趴下。把裤子脱了。老娘要家法伺候!”
“扑通!”
话音刚落,
有人跪在了地上。
然后——
“妈,求求你了,别打哥哥了行不行?上次您打了他屁股,到现在还没好全呢。您要是再打,会打坏哥哥的!”
“你个小贱种,还敢多管闲事?真是胆肥了啊。你也趴下,家法伺候!”
玛丽苏勃然大怒的吼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