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
蒋夫人的嗓子都嘶哑了。
蒋家家主给她擦了擦鼻涕,
蒋夫人接着讲着,
“谁知道他在一场战役里,竟然中了流弹,只剩下一只脚!”
“就只剩下一只脚啊。其他的都没了!”
“等于是死无全尸啊。太惨了。真的太惨了!”
说到这,
蒋夫人趴在老五的墓碑上,说不下去了。
如果归来时,还是完整之身,
还行。
可偏偏——
只有一只脚。
她的心真的太痛了。
“他虽然只回来一只脚。但,他在西北战场上却杀了七万八国狗鞑子。就凭这个战绩,他就没有坠老统帅的威名!”
“也没有丢我蒋家人的名头。他,是我蒋家的好男儿!”
“人没了,但精神永远活在我们心中!”
“他是英雄!一个杀了七万八国狗鞑子的大英雄!”
“孩子他妈,别哭了啊。”
蒋家家主不停的安慰着蒋夫人。
其实他的内心里头,比蒋夫人更痛。
毕竟老五也是他的亲生儿子。
是他的种。
种没了,
还很惨,
他的心岂能不痛?
但他是一个父亲,也是一个男人,更是一个女人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