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巴巴里睁眼说瞎话,当众颠倒黑白,也太丢人了。
说真的,他们也看不下去啊。
若不是站在统一战线,他们也和武将集团一块讨伐了。
就连袋鼠国皇帝看了,
也是满额头冒黑线,头大,不悦。
本来还以为巴巴里能搞出什么证据来化解自己的尴尬呢,
结果就这?
艹!
你特娘整这么一出,
不仅不能化解我的尴尬,反而还要让更尬啊!
有你这样办事的吗?
然而——
巴巴里却不慌不忙,也没有一丝愧疚,
反而问着鲨鱼,
“鲨鱼,我要是奸臣,你又是什么?”
“我当然是忠臣了!”鲨鱼嚷嚷。
“哦,原来你是忠臣啊。那照你的意思,陛下是昏君了?”
“胡说八道。我哪里说了?”鲨鱼反驳。
“你不是说了吗,你是忠臣。我是奸臣。我这个奸臣,可是文官之首。是皇帝陛下一手一步一步提拔起来的!”
“我成了奸臣,岂不是说陛下识人不慧,就是昏君了?”
“我——”鲨鱼被问的噎住。
“你看看,说不出来了吧?”巴巴里冷笑了几声。
“行。你是忠臣。可你往卡卡啦酋长的心脏上泼墨水,又是什么意思?你这不是栽赃,又是什么?”
鲨鱼追问。
“有吗?”巴巴里反问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鲨鱼指着周围的人,“你刚才做了什么,大家可都是亲眼目睹的。你难道还能当不是的吗?”
巴巴里笑了笑,摇摇头,说道,
“我告诉你,今天,卡卡啦的心,是黑的就是黑的,不是黑的也得我黑的。这个黑,他跑不了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