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哭。我是高兴。”擦了擦眼眶的泪珠,母亲说,“多少年没看见他们爷俩打闹了。今天又看见,你娘我高兴。走,不用管他们爷俩,我们先回家做饭。等熟了,他们爷俩自然就会回家的!”
“嗯!”
首辅夫人点点头,和母亲回了家。
那一头,
张阁老和父亲仍旧在嬉戏。
一转眼,父子俩追到了村外的草地上,父子俩一块躺在了草丛地里。
父亲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“你小子——你小子跑那么快干什么?”
“要是老子我年轻那会,早——早就把你小子抓住了!”
“唉,人老喽,不中用喽。不服老不行喽!”
父亲边喘气,边感慨。
张阁老道,“父亲,您还年轻的很啊!”
“你小子在外边多年,就学会了油嘴滑舌了!”
“不学会,哪能有现在的我啊!”
“是啊,外面竞争太激烈了。是得油嘴滑舌点!你小子这点像我,聪明!”
“鳄鱼生鳄鱼,老鼠生老鼠。我是您的儿子,我不像您,像谁?”
“哈哈,这话老子爱听。不过话又说回来。你媳妇肚子里有了没?”
“有了!”
“真的?”坐了起来。
“嗯。真有了。”
“是男孩,还是女孩?”
“找医生看过,估计是男孩的概率大一些!”
“男孩啊?哈哈,好,太好了。我老张家有后了,有后喽,哈哈……”
父亲激动的在草丛里飞快的奔跑起来。
那模样就像是个吃了糖的小孩子。
看着父亲那高兴的模样,张阁老笑了,
眼眶中却不知为何竟然又落下了两行眼泪。
眼泪把他的视线模糊,
越来越模糊。
他努力的用手擦了擦眼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