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您的意思是我们真的在家干等啊?”
“你说可能吗?”礼部尚书反问。
“老公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嘛,直说吧了!”
礼部尚书拧开一瓶芬达可乐,狂灌了几口,道,“我的意思是投诚!”
“什么?投……投诚?”
家丁们全都懵了。
“老公,投诚可是叛国啊,不好吧?”
“是啊父亲,万一让皇帝知道了,我们都要掉脑袋的!不合适啊!”
“是啊老爷,不合适的!”
……
看着家人和家丁们,
礼部尚书反问,“那你们说该怎么办?难不成杀出城去?你们手里有兵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又或者逃出去?可逃出去,首先要过守城兵一关。你们敢去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都不说话了?哑巴了?”
吏部尚书疯狂的灌着芬达可乐,好一会,道,“留着干等,万一大夏军队攻打进来,就有死路一条。如果投诚,还能活。怎么选,还用我教你们吗?”
“可……可老公你曾经不是说过我国有底牌的吗?兵部的鲨鱼尚书也很有信心啊!投诚——”
“你有底牌,大夏就没有吗?这年头,出来混的,哪个没有底牌的?”
“……”
“要不这样吧。举手投票吧!赞同投诚大夏的举手!”礼部尚书说话时,扫射着众人。
“老……老公,我是你的女人。你去哪,我去哪!”
“父亲,我是您的儿子,您去哪,我就去哪!”
“我是您女儿,您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!”
“兄长,你说干什么,我们都跟你干了!”
“对,表哥,你说啥,就是啥!”
……
一刹那间,
在亲人们的带头下,约莫三分之二的人举起了投诚大夏的票。
还有三分之一的人犹豫不决,没有举手。
“你们呢,是选干等呢,还是投诚大夏?”礼部尚书望着没举手投票的家丁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