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战过后,大度设必然失去原有的地位与威望!
“遵命!”
邬干莫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下马,收起刀兵牵着战马步行朝薛仁贵阵营而去。
“停火!”薛仁贵从望远镜中看得很清楚,立即下令停止火炮攻击。
炮兵纷纷站立起身,由近及远立于神武大将军和迫击炮两侧。
两百步的距离,邬干莫很快来到阵前三十步开外。
“敢问将军尊姓大名!”
这次邬干莫学聪明了,看出唐军中是以白袍薛仁贵为首。
薛仁贵上前几步耍了枪花,方天画戟立于身侧,“大唐帝国镇国侯麾下——远征军军长,薛仁贵是也!”
邬干莫对大唐了解不多,更没听过镇国侯。
说来也巧,西域诸国乃至吐火罗、波斯、康国、石国等众多西亚国家,自贞观二年各国使臣朝贡归国之后,从各种渠道听闻大唐有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侯爷。
唯独薛延陀消息闭塞,不知苏尘其人。
“我部此次无意冒犯天朝圣威,在下奉主帅之命特来贵军阵前求和,还望将军高抬贵手,容我部撤军归返漠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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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待我等归国与可汗说明原委,可汗定遣使重金朝贡唐皇陛下!”
邬干莫态度极为虔诚,右手紧贴左肩,身体微微前躬。
薛仁贵沉默不语,微微转身看向跟上前看热闹的两波‘战地观众’。
前线报务员和战地记者,将邬干莫方才之言一字不落记录,并向长安发报。
好在长安只管接收不回电,不然前线报务员非得精神崩溃不可。
待他们记录完毕电文发出后,薛仁贵看向邬干莫,声若洪钟决然开口道:“侯爷心善,许尔等七万余众弃械投降!”
“如若不从,将再无投降之机!”
薛仁贵手持方天画戟,斜指神武大将军气势一变:“神器之下,生死各安天命!”
求和?
薛仁贵从未有过考虑,只想多抓些俘虏完成苏尘的交待。
炮兵迅速响应薛仁贵,各自归位,摆出随时火炮攻击薛延陀阵营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