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告中外,咸使闻知。”
“主者施行!”
房玄龄念完诏书,白苏伐叠、麴文泰、龙突骑支、裴达撒毕四人躬身参拜并谢恩。
“臣等遵旨!谢陛下宽仁海内,恩泽万邦诸夷。”
听到白苏伐叠四人整齐的谢恩之语,苏尘眼睛睁大了一些。
怀疑他们应该事先排练过。
下方,白苏伐叠几人心里丄想着派往长安‘学习’的人选。
房玄龄取出另一道诏令:“西域四王接旨!”
白苏伐叠、龙突骑支四人躬身拜道:“臣等接旨!”
“诏曰:
朕闻天有北辰,执纲维而统八极;地存西极,能血脉以贯九州。
今疏勒、龟兹、焉耆、高昌四国主识机枢之明曜,举国归诚共襄王业。
昔班超定远,三十六国宾从,博望凿空,百八十城向北。
今观四王忠款,烈烈逾于前古。
是用参酌周制,稽考汉典,特降爵赏,用旌殊勋:
疏勒王裴达撒毕,授金紫光禄大夫并伽狮郡公;
龟兹王白苏伐叠,授金紫光禄大夫并伊逻郡公;
焉耆王龙突骑支,授金紫光禄大夫并员渠郡公;
高昌王麴文泰,授光禄大夫并交河郡公。
各赐犀带雕戈,允彰班序,其郡公府置长史、司马如制。
夫交河故郡,本汉家旧疆,车师遗民,乃华夏同脉。
麴文泰幡然图改,重归汉治,功在社稷,当标竹帛。
四国既同锡茅土,永为汉民,共守西陲,长固忠贞。
布告遐迩,咸使闻知!”
房玄龄念着诏书,苏尘对此充耳不闻,伏案作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