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老小子汇报一下,李健中将,李康、赵山、赵高都是少将,而赵水、赵长也是大校了!”
“嘿,果然是虎父无犬子,你和老赵泉下有知,也该偷着乐了,得好好烫一壶酒,庆祝、庆祝。”
孔捷又是抽了几口旱烟。
旋即。
提起那一坛子烧刀子,“吨”拧开封泥。
然后,将清冽的烧刀子酒,倾倒在墓前。
“老李啊,啥也不说了,敬你!”
他又是拎着酒坛子,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烈酒。
“时隔多年,你走了之后,老子找个喝酒的人,都没得咯!”
“丁伟那混小子,跟人间蒸发了一样,下落不明。”
“楚云飞去了宝岛,也很少回来了。”
“有时,真是挺怀念,那段抗日打鬼子的峥嵘岁月!”
“艰苦卓绝,但我们那都是热血男儿,将那些小鬼子打得是满地找牙。”
“终究,我们泱泱华夏,是压不垮,打不倒,我们前赴后继,终于赢得了抗日战争的胜利。”
说话间。
他又是仰头灌了一口烈酒。
酒香四溢,让这一方英雄冢更是厚重,沉郁……
而孔捷那一抹孑然身影,那是英雄的身姿。
饱经风霜之后,依旧是那般挺拔……
犹若悬崖峭壁上,攀爬生长的苍松。
任由风吹雨打,始终是屹立不倒。
一辆出租车,抵达了云深龙谷故居外。
祁同伟、燕莎莉买了些祭祀品,拎着一坛子茅台酒。
一些水果、冥钞纸钱之类。
父子二人阔步来到李云龙的墓冢前。
当他们看到孔捷的身影,燕莎莉微蹙眉,低吟道。
“孔叔?”
稍许微凝。
她带祁同伟径直来到墓冢前。
燕莎莉略微躬身施礼,毕恭毕敬地道了一声:“孔叔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