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。
他“喂”了一声,“二姐,怎么了?”
赵小惠蹙眉,低沉地问道。
“瑞龙,你在哪儿?”
赵瑞龙无奈地苦笑道。
“二姐,我啊,在地狱呢!”
“现在,什么都不能做,什么都不让做。”
“只好勾栏听听曲儿,找姑娘喝喝花酒了!”
赵小惠沉然颇为责怪地道。
“瑞龙,你呀你,最近要收敛一点……”
“据你姐夫探知的情报,近期可能会有人,要动我们赵家。”
“他们说什么,要把‘赵家帮’‘汉东王’给搞垮台。”
“你别不懂事,搞一些违法乱纪的行为,让人抓住了把柄!”
赵瑞龙颓丧地说道。
“二姐,难道找姑娘玩玩,也违法犯罪吗?”
“这是正常的市场供需关系!”
“男人有需求,而女人则需要赚钱,各取所需!”
“二姐,真要我说,别搞什么房地产,别搞什么湖上美食城了!”
“干脆,我们姐弟开一家青楼,呃,对,就开在京州,我敢说,绝对是大把、大把地赚钞票!”
赵小惠颇为愠怒地斥道。
“混账!”
“我们要做实业,要做生意,那也是不能做违法的勾当。”
“你看看高明远的下场,他就是太肆无忌惮了!”
“真当自己是地下组织部部长,各种涉黑涉恶涉毒,最终是什么惨烈下场?”
“还有,你可千万别给老爸找麻烦。”
“我们被盯上了,人家巴不得,你乱搞出点幺蛾子,捅了窟窿,他们好抓到把柄!”
赵瑞龙咂摸着嘴,慵懒地道。
“好的,二姐,我知道了!”
“你和姐夫在帝都都还好吧?”
赵小惠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和你姐夫没什么状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