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高育良、祁同伟都是蛇鼠一窝,都是沆瀣一气,都是狼狈为奸!”
“你没有任何资格审判我!你不配!”
陈海深吸一口凉气,“猴子,你先放了小艾,你拿我当人质,好不好?”
侯亮平冷哼一声,“放尼玛的臭狗屁,祁同伟在哪儿?让他马上来天台上,否则,我一枪毙了钟小艾这个贱婊子!”
陈海噎住了,他转身,对陆亦可、林华华低声说道。
“亦可、华华,去,你们马上去把梁璐老师找来!”
“或许,在这样的境况下,梁璐老师能劝得住侯亮平!”
陆亦可、林华华点头应道:“是,陈局!”
陈海咂摸着嘴,又是看向周正,“周正,祁厅呢?他怎么还没到?”
周正立即说道:“我马上再去联系~”
而被劫持的钟小艾凛然不惧,对侯亮平一字一顿地斥骂道。
“侯亮平,你真是疯牛病犯了!”
“我和同伟什么时候招你惹你了?”
“你真以为,你劫持了我,你就能够威胁同伟吗?”
“你别痴心妄想,我警告你,等待你的,只有法律的制裁,只有人民的审判!”
侯亮平哈哈一阵狰狞狂笑,“钟小艾,我说,你就是个犯贱欠干的贱婊子,没毛病吧?”
“你别?跟我说什么法律制裁,人民审判!”
“我说过,只要我侯亮平想干什么,那就干什么,没有人可以审判我!”
“等会祁同伟来了,你就该知道,他是怎么跪在我面前忏悔,怎么为了你这个贱货,乖乖地跪下,求我饶了你!”
钟小艾狠狠瞪了瞪侯亮平,“你做梦!”
侯亮平紧握着手枪,抵着钟小艾的脑袋,“钟小艾,你?真以为,我不敢杀你吗?”
“只要我扣动扳机,你就得死,懂吗?”
“别?逼逼赖赖,跟我废话,我要马上见到祁同伟!”
正怒斥之间,高育良亦是从楼下气喘吁吁,抵达了楼顶天台。
他对侯亮平沉然呵斥道。
“侯亮平,悬崖勒马,回头是岸,你要一错再错,知法犯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