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是敢说小金子贪污腐败,我第一个不同意。”
王馥真横斜瞪了瞪陈岩石几眼。
“你可省省吧!”
“那可是咱们的女婿都质疑小金子!”
陈岩石愣住了,“什么?”
“你说祁同伟那个小王八蛋?”
“他算个什么东西啊?”
“真要我说,女大不中留,陈阳也是个糊涂蛋,怎么就找了这么个东西呢!”
“按照他祁同伟说的,全天底下,都是贪官污吏了呗!”
“就他两袖清风,还有那个高育良,他们现在是上位了,成为了汉东省一号、二号。”
“他们就可以随便污蔑诽谤这个贪污,那个腐败了!”
“简直没道理!”
王馥真“切”了一声,“不是,老陈头,别的我不敢说。”
“但是,我们家阳阳嫁给祁同伟,那必须是正确的抉择。”
“你瞧见了没?”
“这祁同伟多有出息,在部队,晋升到少将。”
“嘿,那小兔崽子,转业,去了林城市担任市长,这一路仕途亨通,平步青云,直接到了省长!”
“阳阳是好福气啊!”
陈岩石不屑地嗤之以鼻,“你可拉倒吧!”
“真要我说,祁同伟如果不是仰仗着他奶奶吴爽,父亲赵蒙生,他算个屁!”
“说不定,他在汉东官场上,连个芝麻绿豆官都算不上。”
王馥真作为祁同伟的“丈母娘”,她还是相当认可祁同伟的。
“你呀,就是偏见!”
“什么叫祁同伟倚靠他奶奶、他父亲?”
“难道他所取得这一切,不是他自己努力奋斗的结果吗?”
“老陈头,你是不是对我们的女婿有成见?”
陈岩石愤然,“当然有成见,他凭啥怀疑小金子是贪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