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热闹,今年这个年就冷清多了,总不能让父皇一个人在京都过年。”
秦标有些感慨。
去年的年。
兴许是父皇当皇帝后,最开心的一年。
除了没的老四。
所有嫡子都齐了。
喜庆之后,今年这个年,怕是就要冷清多了。
“若辽地的铁路当真能贯穿大庆南北,藩王入京也就方便许多,过年时在京也就容易了。”
太子如此想着。
但也清楚。
那是不可能的事儿。
铺设铁路的耗费,远比北伐与建立新都都多的多。
虽说跟秦时修郑国渠一样。
修一条渠,就能让强大无比的秦国,几年的时间不能用武。
可一到渠成。
会让秦国的武力变得更加强大。
铁路兴许也有如此功效。
只是大庆没有那个底气,再修那么一条辽阔的道路。
饭得一口口吃。
事儿得一件一件做。
还好大庆皇帝太子两位君,能同时盯住干好两件大事儿。
这在历朝历代中,已经是难以想象的了。
第三件大事儿,等北伐完毕,新都建成,再修建也不迟。
而且……
新都修建之初,学着广宁城将道路修建的无比宽阔。
也留出了城市轨道的足够空间。
毕竟听说那种行驶在铁轨上的车,坐起来更加的平稳舒适。
秦标没有体验过,对此还是有些遗憾的。
“等事情一件件处理完,早晚有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