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路上,就开始高烧。
这一连烧了几天,秦标感觉自己铁打的身子也有点抗不住。
更可怕的是。
他刚离开长安不久。
长安那里就爆发了疫病。
患病之人咳嗽、发热、喉咙痛。
据说还死了不少人。
秦标有随行御医,倒是没有那些百姓重。
可御医说,有邪气入肺,当好好休息,不可劳累。
但身为储君。
哪有时间去养?
况且秦标早已自律惯了,要是不看文书,更是觉得浑身难受,总觉得少了些什么,非要看上几份奏疏,那份躁动的心才能安静下来。
“父皇将那些人囚禁处决,是在等我回去求情啊。”
秦标一眼就看懂了京都的动向。
官员贪腐,的确到了不治理不行的地步了。
然而这次抓的未必太多。
有些更是被连累的。
甚至有些官员的能力还是很强的,瑕不掩瑜。
但这些人,都被父皇抓进去了。
毫无疑问,只要他这个当储君的,替这些人求个情,父皇必然会顺势给放了。
然后成全他太子的名声。
也为他这个做太子的,留下一批忠实的班底。
“可惜孤病了,路上耽搁了,要让那些官员们多遭些罪了。”
“他们多少也贪墨了些,多待几日,恐吓一下,也方便今后使用。”
秦标是个合格的储君。
未来更是个合格的地方。
御下手段,更是不知道比庆皇这个做父皇的高明多少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