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此时北胡面临的困难很大很大。
对于赋予牧奴权利,也是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的状态。
可汗们在羡慕庆皇。
阿术却在沉默。
听着他们在讨论生儿子的问题,他有所触动。
“辽王在大庆,是不是有些太强了。”
“对太子有威胁了吧。”
对于阿术的话,屋内的可汗们全都沉默了下去。
最终再度将目光投到了乌恩的身上。
乌恩此时心里早已骂娘了!
怎么一有问题就看我?
我就非得知道吗?
虽说我还挂着职,你们也清楚我偷偷给辽王朝贡。
但你们不也给大庆朝贡了吗?
只是这群人,似乎乌恩不回答,就一副不移开脑袋的样子。
看的乌恩都快羞涩了,觉得像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,被一群满脸胡子的大汉盯着的感觉。
“咳咳。”
战术性的咳嗽了声,调整好心态,乌恩这才开口。
“辽王很低调,据说跟太子的关系也很好,似乎并没有争夺储君之位的意思。”
可阿术汗目光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似乎!”
“你说的似乎!”
“似乎没有,就不排除辽王有争夺储君的可能。”
阿术汗顿时大笑起来。
“尝试动用我们的力量,想方设法的让太子与辽王争夺储君!”
“只要让大庆内斗起来,对北胡的威胁就能大大降低。”
阿术汗觉得这是个天衣无缝的计谋。
庆皇固然把一切权利,都收归所有。
可他们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