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庆的皇帝。
太勤政了。
无论北伐,还是迁都。
都是皇帝与太子亲自去弄。
根本没有放权的机会。
胡庸即便当了宰相,做事儿也不可能如昔日李相那般肆无忌惮,反而更加的谨小慎微。
“他说有胡相当年的亲笔信。”
“什么亲笔信!休要乱说!”
胡庸声色俱厉,只是内心没来由的慌了。
跟北胡。
胡庸是有些联系的。
因为当年李相权利极大,官员的权利也就随之很大。
而且。
当年的胡庸地位还不高,给北胡人写信,也不可能假借他人之手。
至于信上写的内容。
无论是什么,但若留到庆皇的手上……
必然完了!
“来书房里来见本相!”
胡庸左右观望,最终小声道,随后哼的一声一甩袖子,直接回了书房。
“这群该死的胡人!”
胡庸一拳狠狠的捶在了桌子上。
不久后又急忙抬起拳头,缩在了衣袖内。
真疼。
再生气,也犯不上让自己疼到。
“当年写的信,竟留到现在,胡人究竟想什么!”
胡庸这一瞬间。
觉得北胡人简直坏到浑身冒浓!
“究竟怎样,能将那些信件毁掉。”
胡庸神色阴晴不定。
思索时,不知过了多久,便听到门外传来了声音。
“胡相,人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