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觉得这个决定过于英明神武了。
除了损害一小部分人利益外。
有益的地方不要太多。
最为关键的。
是对北胡人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打击。
庆皇看信看的舒畅。
来自儿子对父亲的肯定,那感觉可是相当不一样的。
不过看到后面,庆皇也明白了。
“竟是老六告诉老三的。”
“朕还真以为老三厉害了,见微知着,一下子能了解那么多。”
“老六告诉的,那就不奇怪了。”
庆皇放下了信,脸上带着些许埋怨。
“老六也是,连老三都给朕写信了,老六也不知给朕来写一封?”
在一旁倒茶伺候的王得水不免道。
“陛下想让辽王殿下写家书,不如直接下道旨意。”
“呵,朕偏要看看这小子什么时候能给朕写信。”
庆皇一时间反而傲娇了起来。
似乎有点在赌气。
老六跟老大都总写信。
可偏偏跟朕之间联系,还要老大往过送。
知道你们兄弟好。
可不能光给你大哥写,朕这里没一封!
但要说别的,倒也没啥。
兴许只是单纯想念罢了,本来就是丁点大的事儿。
况且老六往宫里送的特产,可没少了。
也极大改善了庆皇的生活习惯。
就如同常用的煤油汽灯,还有手中的批注用的钢笔。
因为每天看奏疏太多。
工作量太大。
毛笔批奏效率太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