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。
这是要死去的征兆。
那个穿着内甲的北胡人,那一拳落在身上,基本要了他的小半条命。
加上后来中箭、厮杀、逃走、再厮杀。
他原本的生机。
早就被自己折腾没了。
唯一的念头。
只是要将所知的一切,告知王爷。
最终。
他瞧见了一座村落,此时的天已蒙蒙亮。
已有觉少的老人,早起喂着闷闷叫的耕牛。
这个村落过得不错。
至少还能有耕牛。
谢川快步冲去,抓住了院门。
“老人家,我送你们一场富贵。”
此时谢川披头散发,浑身是血。
好在上了岁数的老者,可是能从乱世中活下来的人,也没有大呼小叫。
只是往放着锄头的地方靠了靠。
“可要老汉我做些什么?”
人老成精。
此时自然知道第一要务。
先问问对方的要求。
若能满足,不伤到自己以及家人。
答应也无妨。
就怕这人啥也不说,突然暴起杀人。
这话刚落,便猛地瞧见来者猛地掀开衣袍,撕下相对干净的里衣。
而后断刃横于身前,伸手一抹。
这自残的一幕。
吓得老人家直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