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六有心了。”
喊上几名辽人,庆皇直接带去了前面。
至于烧煤这件事儿。
让身边亲兵干就行。
虽说身边亲卫们有些紧张。
这些兵,终究是辽地来的,没有常年跟在陛下身边,万一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咋整。
但又一想。
以辽人的性格,似乎根本不会干这事儿。
辽人敬畏辽王。
自会敬畏辽王的父皇。
庆皇拉着辽人,坐在了车内的主位上。
这是处理俗物的地方,也可在此召见下属。
“朕在你们身上,总能瞧见辽王的影子。”
庆皇毫不掩饰内心的想法。
这些辽兵,都是老六带出来的。
一些行为,自会不自觉的与老六相似。
却不想庆皇此话一出。
听得几名辽兵激动得不行,甚至满脸涨红。
有的更是羞愧的低头。
“自然是没法跟王爷比的,嘿嘿……”
有人憨笑着,觉得陛下这句本该思念儿子的话,是对他们最好的夸赞。
庆皇也没想到。
这几个辽兵,竟然会以为在夸他们。
不过也是。
这群辽人,将老六简直当成了神来看,能有老六身上的一点影子,怕是内心里都乐开了花。
这让庆皇瞬间陷入到深思中。
当年的陆仲亨,何尝不是如此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