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跟大哥,对我还是信任的。”
秦棣摇头:“是觉得亏欠,是觉得怎么补偿都不够。”
秦棣又炫完了一碗鱼翅。
“老六,啥时候第三次演习?”
辽兵有了第一次演习,第二次演习。
必然有第三次演习。
兄弟二人聊事儿,也不用避讳场合。
很多家国大事儿,其实都是在这种看似轻松的环境下达成的。
至于那无比庄重的过场仪式。
不过是后来补上的流程罢了。
“我请三哥来,就是为了第三次演习。”
“宁地兵马,愿不愿意跟辽兵一起去草原上转转?”
秦风话一出,秦棣立刻激动的攥紧了拳头,新上来的鱼翅都不香了。
“愿意!”
“这可太愿意了!”
“啥时候去。”
想到辽兵在北胡地获得的好处,秦棣也想掺和掺和。
至少能分点。
秦棣可太期待了。
“过年前。”
秦风敲定了日子。
“到时候本王亲自去给北胡人‘拜年’,三哥一起?”
秦棣听到秦风的话后,嘴角不免有些抽搐。
北胡人的新年,跟大庆是同一天。
无论大庆人还是北胡人,都无比重视这一天。
可谁能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