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胡即便家底充足,也很难维系大军多年。”
“如今是最好的机会,来年不论如何,都要与北胡倾尽全力一战。”
“北胡的援兵,赶到北胡终究要时间。”
许达突然站起,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“我们不若来年就直接发兵,先下手为强!”
“对!在秋收前就发兵,现有的粮草够支撑到冬季,完全可以等到中原的粮食丰收后,再向草原进行补给!”
“哪怕大庆上下节衣缩食,这一战都必然要打!关系你我子孙的未来。”
“许帅说的对!”
“臣同意。”
“臣也同意。”
庆皇见到这群老勋贵群情激昂,嘴角不免露出笑容。
“朕与你们这群老兄弟,打下了这个天下,这才享受多少年的荣华富贵,就又得麻烦老弟兄们,随朕征讨漠北。”
庆皇此话一出,所有老勋贵感慨万千。
有的更是恨不得跪下。
“陛下羞煞臣等,能追随陛下得到今日尊荣,已是我等万分荣耀!”
“也就是陛下,还念着昔年的恩情,是古往今来一等一的圣皇啊。”
“臣等愿为陛下,赴汤蹈火,马革裹尸。”
“你他娘的,啥时候还会拽上小词了?不过说的好!说到我心坎里了。”
一群老勋贵嗷嗷叫唤。
甚至有人跪在地上,表达忠心。
看的另外一侧的大学士们,连连摇头。
很难想象,就是这群土匪似的人物,坐稳了这个天下。
有些大学士觉得没眼看。
也有大学士万分感慨。
“老国公们,这都是真性情啊!”
庆皇笑呵呵的瞧着这一切。
秦标握着拳头,满是激动。
他也曾想过,能有父皇这般威望,有一批人愿意为他誓死效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