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。
他们当真以为去了戈壁,就能逃窜得掉吗?
有战车小队分离了主战场,追在骑兵的身后,驶入了戈壁中,不断开火,追在后面继续收割。
一逃,一追,插翅难飞。
他们最有效的逃跑反射战术,在战车面前显得无比可笑。
弓箭除了侥幸能蹭掉一点车漆之外。
再无作用。
胡人们最引以为傲的骑射,在简单粗狂的辽地战车轰鸣面前,没有半点作用!
让金帐骑兵更崩溃的是。
无论他们将战马催动的多快,那队漆黑如同怪物的钢铁列车,依旧紧紧跟在他们的后面。
“快点!再快点!”
“驾!”
“将多余的东西扔掉!”
有胡骑将粮食甲都扔掉了,只为了能让战马跑的更快一些,鞭子更是抽爆了空气,打在战马身上。
换做以往,他们根本舍不得如此打座下的战马。
因为马匹对于鞑靼胡而言,同样视作亲密无间的同伴!
有时候他们宁可自己死,也不愿意战马出事儿。
可如今为了生死,他们恨不得拿刀子捅在战马的后丘上,不拼命跑根本不行。
只是再转头看去,却瞬间亡魂皆冒。
“怎么还越来越近了?”
战马已经驰骋到了最快的速度。
可后方那钢铁壳子的战车,却在戈壁上下起伏,速度飞快,与前方战马的距离越来越近。
“散开!全都散开!”
逃窜的队伍大吼着。
想要分散逃走。
他们有数百骑,后面追来的战车只有五辆。